猫的遗产百度

猫的遗产百度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猫的遗产百度》,男女主角一松刘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落霞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河岸------------------------------------------。。,他又去了河岸。猫还蜷缩在原来的位置,纸箱被前夜的雨淋塌了半边,它没有跑,也没有力气跑。一条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毛上凝着暗红色的东西。,把便利店的塑料袋放在旁边。“还活着啊。”。,不是普通的猫眼那种黄绿色。是淡淡的、像快要褪色的紫粉。在暮色的河岸边,那双眼睛像两颗被谁遗落在泥地里的玻璃珠。。不是警惕...

河岸------------------------------------------。。,他又去了河岸。猫还蜷缩在原来的位置,纸箱被前夜的雨淋塌了半边,它没有跑,也没有力气跑。一条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毛上凝着暗红色的东西。,把便利店的塑料袋放在旁边。“还活着啊。”。,不是普通的猫眼那种黄绿色。是淡淡的、像快要褪色的紫粉。在暮色的河岸边,那双眼睛像两颗被谁遗落在泥地里的玻璃珠。。不是警惕,不是恐惧,也不是野猫那种“别靠近我”的威慑。说不清道不明的。那只猫只是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站起来,转身走了。。。“啧。”。

他把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过玄关的时候,他在鞋柜上发现了一条缎带。紫色的,窄窄的,不知道是谁落在那里的。可能是椴松买东西的包装,可能是轻松随手放的。一松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把它拿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颜色。
他的颜色。
他把猫放在床上,犹豫了一下,把那条缎带系在了猫的脖子上。
打了一个蝴蝶结。
像猫耳一样,立着。
“太丑了,”一松说。
猫没有反应。它太虚弱了。
但那双紫粉色的眼睛睁开了,看了他一瞬,又闭上了。

松野家对这只猫的反应和之前预想的一样。小松路过说“哦,你捡了只猫”,轻松皱着眉说“你要养就自己负责”,空松站在门口发表了一段关于“被命运选中的紫色羁绊”的长篇大论,当然最终还是被一松用门夹断了。十四松蹲下来盯着猫脖子上的缎带看了十秒钟,说“它和你颜色一样诶”。
椴松远远地站着:“哥,那缎带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一松说,然后把门关上了。
他把猫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猫陷进灰色的被单里,脖子上紫色的缎带格外显眼。它瘦得不像话,毛色暗淡,身上几处伤口已经结了痂又被雨水泡开。腹部那道最深的伤口还在渗血。
一松看着那只猫,觉得自己大概疯了。
但他还是去厨房偷了一条旧毛巾,蘸了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掉猫身上干涸的血。
猫没有叫。只是偶尔抖一下。

“别死啊。”
这是他对猫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不是“加油”,不是“会好的”,不是任何听起来像安慰的东西。他就是蹲在猫面前,用那种平平的、不带感情的语气说:“别死啊,死了的话,遗产记得给我。”
猫每次都会看他一眼。
那双紫粉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在下雨。
后来他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猫的耳朵会动。不是巧合,是每次都会动。像在说“听到了”。
一松觉得这大概是猫的本能。
但他说得越来越多了。

猫的伤好得很慢。
一松每天换药、喂食,甚至学会了用纱布包扎。猫脖子上那条紫色缎带他一直没取下来。缎带沾了血,洗过,又系回去。
有一天他蹲在地上给猫换药,猫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没有伸指甲。
就那么搭着。
一松的手停住了。
他低着头看那只小小的爪子,看了很久。
“……干嘛,”他说。
猫没有回答。
但他觉得猫的手是暖的。

大约过了三周,猫能站起来了。
它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是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松脚边,蹭了一下他的小腿。脖子上的紫色缎带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一松正坐在地板上发呆,低头看着脚边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
“干嘛?”
猫没理他,又蹭了一下。
一松伸出手,碰了碰猫的头。猫的眼睛眯起来——紫粉色的缝隙里透出一种很柔软的光。
一松的手没有收回来。
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很久。

一松给猫取了个名字。
叫“小猫”。
不是“小咪小玉小花”那种名字,就是“小猫”。他说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叫一件物品。
但猫每次都会回应。耳朵动一下,或者尾巴翘一下,或者——如果它心情好的话——会“喵”一声。
那条紫色缎带已经成了猫身体的一部分。一松习惯了看到那个蝴蝶结在一团脏兮兮的毛色间晃来晃去。他甚至开始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恶心。
他不想觉得自己有什么审美。

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地铺上——猫占了他的枕头,他懒得抢回来——猫窝在他头边,发出一种很小的、持续的声响。呼噜声。
一松盯着天花板,听着那个声音,忽然开口。
“小猫。”
猫没有动,呼噜声继续。
“你要是死了,”他说,“我会把你的遗产拿走。你没有什么遗产吧?那就欠我的了。这辈子还不完的话,下辈子还也行。”
猫的呼噜声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一松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对谁说。

然后猫不见了。
那天早上醒来,枕头边是空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那条紫色缎带被端端正正地放在窗台上——像是谁特意解下来、叠好、放在那里的。
一松拿起那条缎带。
缎带上还残留着猫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也许是灰尘,也许是药水,也许是他洗衣液的香味。
他把缎带攥在手心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缎带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
“骗子,”他说。
但猫听不见了。

两个星期后。
一松在河岸附近的便利店门口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孩。
她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咖啡,没有喝。头发很长,及腰,三七分的刘海垂在脸侧。她没有把头发全部披散下来——而是用一条紫色的缎带绑了一个半扎发,缎带系成一个蝴蝶结,像猫耳一样,立在头顶。
紫色的缎带。
像猫耳一样的蝴蝶结。
一松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女孩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是紫粉色的——不是普通人的棕色或黑色,是淡淡的、像快要褪色的紫粉。和那只猫一模一样。
和那只猫一模一样。
她看着一松
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他见过。不是看陌生人的神情,是——像在确认什么。
一松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及腰的长发,看着她三七分的刘海,看着她头顶那条紫色缎带系成的、像猫耳一样的蝴蝶结。
他想:缎带。
他想:为什么。
女孩低下头,转身走了。
一松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手伸进外套内侧口袋,碰到那条叠好的紫色缎带。缎带的布料已经旧了,边角起了毛,但他一直没有丢掉。
他把缎带攥紧。
他想:巧合。
只是巧合。
缎带这种东西到处都是。蝴蝶结这种发型谁都会扎。紫粉色的眼睛——也许是美瞳,也许是光线的错觉。
都是巧合。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走进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他只知道,那只猫不见了。
那个女孩的眼睛,和那只猫一模一样。
而那条缎带——他系在猫脖子上的那条——正绑在她的头发上,像一个蝴蝶结,像两只猫耳,立在暮色的风里。
一松坐在便利店的台阶上,把外套拉紧了一些。
十七岁的高中生的口袋只有一条旧缎带。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条缎带,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坐了很久。
直到天黑。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