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刺穿我胸膛取心头血救侧妃,我死遁归谷他疯魔

王爷刺穿我胸膛取心头血救侧妃,我死遁归谷他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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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王爷刺穿我胸膛取心头血救侧妃,我死遁归谷他疯魔》,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笙慕容渊,作者“爱吃糯叽叽的团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慕容渊觉得我贱。贱到可以任由他用玄铁匕首刺穿我的胸膛,取走满满一碗心头血,只为了去救那个装中毒的侧妃白芷。他以为我是离不开他的痴情种,以为只要留我一条命,我就会继续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可他不知道,那碗血是我故意给的。药王谷的规矩,心头血一旦离体,便是断师恩、绝归路的死契。除非,是自愿献出。我自愿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死"在王府,再名正言顺地回到药王谷,从此与他慕容渊再无半点瓜葛。至于白...

走了出去。
出了医馆拐进巷子,我的嘴角微弯了一下。
周大夫认出来了。或者说,他起了疑心。
以他的性子,今天晚上之前,"城南医馆来了个长得像已故王妃的失忆女子"这个消息,就会传进至少三个人耳朵里。
其中一个,必然是白芷安插在外面的眼线。
果然。
**第五天,我在巷口的馄饨摊吃早饭时,注意到对面茶楼二楼的窗后,有个人影一直盯着我的方向。
那人穿着靛青布衫,像个普通的跑堂伙计。但他端着茶壶站在窗边,足站了一盏茶的功夫,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我低着头慢慢吃馄饨,假装什么都没察觉。
第六天,房东大娘忽然来串门,东拉西扯了半天,问我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来京城多久了。
我一边给她倒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得颠三倒四,一会儿说自己是南边来的,一会儿又说不记得了,记性不好。
房东大娘走后,我从窗缝里看到她在巷口和一个陌生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塞给她一小块碎银子。
第七天。
我在院子里晒药材。虽然内力全废了,但辨认药材这种事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我把从药铺买来的几味普通草药分拣归类,动作熟练得连自己都没注意到。
直到听见院墙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有人在墙外偷看。
我没有抬头,继续分拣。手指在一株半夏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没想起来的样子,茫然地眨了眨眼。
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草药收好,回了屋。
当天夜里,一只信鸽从城东小巷飞出,朝着战神王府的方向去了。
战神王府。内院。
白芷正在灯下绣一幅百蝶穿花的帕子,绣到一半停了针。
贴身丫鬟素锦快步走进来,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白芷手里的绣**进了自己的指尖,一滴血珠冒出来,染红了帕子上一只蝴蝶的翅膀。
"你说什么?"
素锦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城东有个女子,长得和已故王妃有三分相似,据说失了忆,分辨不清自己从前的身份。周大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那女子脉象是大失气血之后的症状。"
白芷把绣针扔进针线篮里,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滴血。
"三分相似?"
"是。不是很像,但乍一看会让人恍惚。尤其是她分拣药材的动作,和沈若笙一模一样。"
白芷的目光慢慢冷了下来。
"她不是死了吗。"
"确实死了。宗人府销的册,棺材是王府抬出去的。"
"那这个人是谁?"
素锦摇头。
白芷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一片浓黑的夜色,远处的灯火星点点。
"派人去查。查她从哪里来的,路引是什么地方开的,身上有没有伤疤。"
"要不要禀告王爷?"
"不许。"白芷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这件事不能让王爷知道。查清楚之前,一个字都不能漏。"
素锦应了一声,退出去。
白芷一个人站在窗前,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窗棂。
指尖的血珠顺着木纹淌下去,在月光里泛着暗红的光。
"不可能是她。"白芷对自己说,"取了心头血的人,绝不可能活过三天。"
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藏不住的不确定。
**第十天。
白芷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下午,我从药铺买了几味药材回来,走到巷口时被两个壮汉拦住了路。
"柳姑娘?"
"你们是?"
"我家主子想见姑娘,请姑娘移步。"
我退了半步,露出警惕的表情。
"我不认识你们的主子。"
壮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
"我家主子说了,只是请姑娘喝杯茶聊几句。姑娘放心,绝不会为难姑娘。这锭银子权当赔罪。"
我犹豫了一会儿,像是被银子打动了,又像是觉得反抗也无用,最终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行驶了约莫两刻钟,在一处宅院后门停下。
我被带进一间收拾得很精致的暖阁里。暖阁中点着沉水香,矮几上摆着时令果子和一壶热茶。
白芷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打扮得素雅,一身鹅黄衫裙,头上只簪了两支白玉钗。面容温柔,笑意盈盈,像个和善的大家主母。
"这位妹,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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