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端来神仙水，说能改我克夫命

她慢慢朝我走过来。
脚步不快，但沉。
“看看是你嗓门大，还是这扇门厚。”
我贴着墙壁站起来，往窗户方向退。
那是客厅唯一一扇朝外的窗。
窗外是小区的绿化带，这个时间有遛狗的、散步的、带小孩的。
只要我拉开窗，往外喊一声——
我的手刚伸向窗把手，头皮猛地一紧。
头发被从后方整把握住，力道大到脖子被迫仰起。
赵玉梅攥着我的头发往后拖，我的脚在地上蹬滑了两步。
窗户离我越来越远。
“还想跳窗？”
她把我摔在沙发上，一只膝盖压住我的小腹。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她居高临下，一口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八字带煞，命里缺水，嫁进来就是来吸我家建业的元气的。”
“你知道建业娶你之前身体多好吗？”
“他小的时候冬天洗冷水澡都不带打喷嚏。”
“娶了你以后，大病小病不断，这次直接烧到41度。”
“你自己说说，是不是你克的？”
我被她压着，胃被她膝盖顶住，想吐。
但我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那是科学能解释的事……高烧41度是感染，不是命格——”
“闭嘴！”
她抽了我后脑一巴掌，不重，但足够羞辱。
“你懂命格吗？你懂天干地支吗？”
“你们城里人就知道科学科学，科学能救你老公的命吗？”
“我告诉你，现在能救建业的只有那碗符水。”
“那是大师算过建业生辰八字专门调的，六万块我整整攒了两年。”
“两年！”
她加重了膝盖的力道，我的胃液翻到了嗓子眼。
“你要是不喝，就是让这三万块打水漂。”
“你存心克死我儿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婆婆打媳妇。”
她说着，突然松开我。
骑在我身上，从兜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
屏幕小得像火柴盒，按键掉漆，是她用来听黄梅戏的备用机。
她单手按了个快捷键。
扬声器里传来嘟——嘟——的拨号声。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桂红，来了没有？”
赵玉梅对着话筒说，眼睛还盯着我。
“我一个人压不住这个疯婆子。”
“你来帮我按着她，把符水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