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
但我当时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说,「就想跟原来一样。」
所以,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没变。
起居室里用的桌子,是从老房子里搬来的。
厨房里现在还挂着烧黑的铁锅。
就连收藏柜里摆的,都是被打碎了又找匠人重新补好的盘子。
我喜欢这些旧物,就像跟仲祺生尚还相爱的那些年。
可这些,在江薇的眼里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不知道吧?我跟祺生才谈了五个月。」
「他给我花了三个亿。」
「房子、车子、包包,我想要的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就连世纪婚礼,我只是跟他撒个娇就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江薇极力想要激怒我。
我平静的看着她。
「说完了?那我上楼了。」
「你随意。」
确实就如江薇所说。
这个家里没什么好收拾的。
所有的东西都跟仲祺生有关,但凡想起了就是伤心事。
所以我没有收拾,只是找了个大箱子,把东西统统丢进去。
从客厅到卧室,从阳台到衣帽间。
存的威士忌、卷好的薄荷烟、埋在土里等发芽的郁金香。
小巧精致的玫瑰伯莱塔……还有,一个行李箱。
仲祺生的行李箱。
我本想就这么把东西丢了。
可好奇心还是让我打开了它。
那是三个月之前,他出差后带回来的。
熨好的衬衫、领带,鞋盒里的鞋。
被随意塞进收纳包的手表。
这些东西都是我亲自帮他整理的。
唯独多出了一样。
一件粉色的小衣服,蕾丝边,清透的像一层网纱。
仲祺生重欲,没有我在身边时靠吃药才能睡得着。
就算如此,他每次出差也都会带点我的东西。
有时是我的睡衣,有时是我抱着睡觉的玩偶。
也有时会像这样漏骨。
但这一件,我从未在衣柜里见过。
我忍住将它撕碎的心情,想视而不见。
江薇却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珍惜的看着它。
抢过它,跟我小声抱怨。
「啊,我最喜欢这件了。」
「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
「这个仲祺生,下次他再偷偷干这种事我一定……」
她用力的捏着拳头,眉眼里却全是甜蜜。
话说到最后才看向我,明知故问道。
「阿沾姐,你怎么了?」
我碰都不愿再碰那个行李箱。
「没事,拿走吧。」
最好这辈子都被别我看见。
江薇看到我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