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要我死

可能不知道。”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
还有远处马路上的车鸣。
陆辞放下笔。
“让我当刀可以。但我不是一把会替别人背锅的刀。”
程晏看着他。
看了很久。
突然笑了。
“有意思。我收回前言。你值得我投资。”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
重新拿了一份合同。
拿起笔，狠狠划掉了那行关于合伙人的条款。
纸都被划破了。
“签吧。”
她把合同推过来。
陆辞拿起笔。
签上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稳。
程晏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姜律师。你的人到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
她靠在办公桌上。
抱着胳膊看着陆辞。
没说话。
两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抱着厚厚一摞卷宗。
胳膊都被压得发红。
穿黑色职业装，戴金丝边眼镜。长发扎成低马尾，碎发贴在额角，有点汗湿。
看见陆辞的那一刻。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睛亮了。
“学长。好久不见。”
陆辞愣住了。
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你是……”
“我是姜瑶。你三年前资助过的法学院学妹。” 她把卷宗重重放在桌上，发出 “砰” 的一声，“你的事，我找了三年。”
姜瑶翻开卷宗的第一页。
是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很模糊。
一个男人的背影。
站在星辉集团服务器机房的走廊里。
“陆明远。” 姜瑶的声音有点抖，“三年前，就是他买通黑客，入侵系统，嫁祸给你。”
陆辞盯着那张截图。
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指尖冰凉。
“有证据？”
“有。”
姜瑶翻到下一页。
是一张照片。
沈清辞和陆明远靠在一起。
**是一家酒吧。霓虹灯晃在他们脸上，颜色很诡异。
“这张照片，是沈清辞亲手交给我的。” 姜瑶推了推眼镜，“上个月，她找到我律所。把这个给了我。她说她当时是被迫的。”
她顿了顿。
声音放得很低。
“我查过拍摄时间。比事故发生的时间，早了三个小时。”
陆辞猛地抬头。
看着姜瑶的眼睛。
“她提前知道。”
姜瑶点了点头。
陆辞脑子里嗡了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好得很。”
“学长……” 姜瑶想说什么。
“让他来。” 陆辞打断她，“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他不动我，我也会去找他。”
程晏靠在窗边。
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切。
笑了。
“陆辞。你真是一把好刀。”
陆辞没理她。
转头看着姜瑶。
“帮我查他们那天的通话记录。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一条都别漏。”
“好。” 姜瑶点头。
陆辞拿起桌上的手机。
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
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辞的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把所有真相都给你。”
陆辞盯着屏幕。
回了两个字。
“你骗过我一次。”
然后他又拨了那个号码。
“再查一遍沈清辞的行程。从三年前事故那天，到现在。所有的。”
第三章 二十九楼的卷宗
姜瑶的办公室在二十九楼。
和程晏的办公室隔了整整三层。
她带着陆辞走过去。
一路上没说话。
走廊里很静。
只有她们的脚步声。
姜瑶打开办公室的门。
一股咖啡和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卷宗。
墙角放着一张折叠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电脑桌面是一只橘猫，毛炸得像个球。
“随便坐。”
姜瑶锁上门。
拉上遮光窗帘。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电脑屏幕发着蓝光。
她拖过来一个纸箱。
“哗啦” 一声。
把里面的资料全倒在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查到的。” 姜瑶蹲下去捡，“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等了三年。你没来。”
陆辞沉默。
蹲下来帮她捡。
指尖碰到一张旧照片。
是三年前法学院的毕业照。
姜瑶站在最后一排。
笑得很开心。
“我从来都信你。” 姜瑶抬头看着他，眼睛很亮，“三年前那件事刚出来的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