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彻底失望,派人把我送去了城外百里的乡下。
"你锦衣玉食惯了,养成了这跋扈恶毒的性子,该送去乡下好好磨一磨。"
这一去,就是五年。
从梦里惊醒,李嫂正满脸心疼地替我擦汗,旁边还站着一个大夫。
李嫂同大夫对了一下眼神,才小心翼翼地问。
"姑娘为何要这么伤害自己。"
李嫂是我小时候的奶娘,后来留在府里当了厨娘,我从小就亲近她。
所以她的问题,我都如实答了。
"我不是在伤害自己,我只是在听话,在道歉。"
"只有听话,才能活下来。"
"他们说了,我的命贱,就算***了也只会被拖出去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啃。"
我看着李嫂,语气认真。
"可我还不想死呢。"
所以那些打骂、**、折磨,我全都忍下来了。
李嫂的眼里蓄满了泪。
"姑娘别怕,您可是太傅府正正经经的嫡出小姐,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老爷会好好疼你的。"
"疼我?"
我疑惑地反问。
过了太久,我早已忘了什么是疼爱,什么是伤害。
"原来姐姐抢我的玉佩,是在疼我。"
"原来她用开水给我洗澡,喂我吃泥巴和碎瓷片,是在疼我。"
"原来王姨娘不停地骂我,是在疼爱我。"
"原来无论她们做什么,父亲都不闻不问,是在疼爱我。"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是,能不能不要让她们再这么关心疼爱我了?我好疼啊。"
不知为什么,李嫂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手足无措地改口。
"对不起,我骗你的,我经常这样,不疼的。"
"有人要打死我,我就自己先捅自己几刀,他们就不打了。"
"我习惯了,不疼的。"
可听了我的话,李嫂哭得更厉害了。
大夫也沉着脸,半天没有说出话。
这些话被原原本本转述给了父亲。
李嫂跪在书房门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说一句磕一个头。
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最后是王姨娘不耐烦地让人撬了门。
"老爷,你就是被那丫头编的故事给骗了!"
听说那天书房里父亲大发雷霆,罚了王姨娘跪祠堂一整夜。
那天过后,父亲开始对我小心翼翼。
我身子虚坐不起来,李嫂就端着饭菜一勺一勺地喂我,父亲就坐在旁边看着。
我伤口太疼吃不下饭,李嫂就熬了粥和肉糜。我多喝一口,父亲都如释重负地叹一口气。
父亲亲手扎了一只纸鸢,拿到我面前。
"你小时候最喜欢父亲扎的纸鸢了。你记不记得,父亲告了假,带你出府去放纸鸢。"
陆芸娘看见了,冷笑一声。
"现在大家都围着你转,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父亲怒而起身,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够了!她是**妹!"
王姨娘拉着父亲的手臂,跪地请罪,柔声劝道。
"芸娘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怕老爷被人蒙骗。"
"明薇回来了,我们以后终于能一家团圆了。"
她捡起那只纸鸢。
"这几日天气好,让芸娘带着明薇出府去放纸鸢吧。"
"说不定能让她们姐妹解开误会,让明薇开心起来。"
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父亲,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头。
陆芸娘笑意盈盈地带我换上了新衣裳,拉着我的手。
"姐姐带你去放纸鸢。"
我任由她拉着,沉默顺从。
直到甩掉了后面跟着的下人,她才脱掉了脸上那层笑。
"我才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女,父亲最疼的女儿,族里最看重的孩子。你什么也别想抢走。"
"上次你没死在乡下,算你命大。这次你应该没有这么好运了。"
说完,她从背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一群地痞不知道从哪条巷子涌出来,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直到确认我被那些人围住了,陆芸娘这才发出了一声惨叫。
"来人!救命!"
接着忍着恶心往那群人中间挤。
陆伯带着几个家丁赶来时,陆芸娘正在里面不停地尖叫。
"别碰我!陆伯!"
一个家丁脸色惨白,指着另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丁夜寻”的现代言情,《下放乡下五年,真千金回府靠生吞碎瓷片吓疯全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明薇陆芸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太傅府的祠堂里,陆芸娘把族谱摔在我面前。"看清楚了,上面有你的名字吗?"我蹲下身子,一页一页翻过去。从曾祖那一辈翻到父亲这一辈,翻到嫡出子女那一栏。上面写着陆芸娘,嫡长女。没有我。陆芸娘蹲下来,指甲点在我脸上,声音不大,但祠堂里每个人都听得见。"看你那副泥腿子样,跳进太傅府的池塘里也洗不掉乡下的穷酸味。"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出祠堂,走到池塘边,跳了下去。腊月的水冰得刺骨。陆伯吓得连滚带爬地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