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好好的教训这个不孝的儿媳!”
我被压到祠堂,两侧的顾家族老黑压压的坐了几排。
“沈氏!”
老族长声音沉的可怕。
“你身为侯府主母,不能体谅夫君,反倒处处掣肘、锱铢必较,今日更是连婆母一碗参汤都要克扣。”
“我顾家世代簪缨,从未出过这等满身铜臭目无尊长的妇人,你简直辱没了我侯府的门楣!”
其他人也跟着一唱一和。
“商户女就是商户女,嫁进侯府七年也洗不掉那一身的市侩气!”
“清平在朝中做清流,你在后宅拖他后腿,你安的什么心!”
老族长拄着拐杖往前踱了两步,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
“跪下,给你婆母磕头认错,当众立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