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八年辞职，我带百亿股份重回董事会虐哭总裁

，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在……"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沈伯年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上？"
沈伯年。
我看见方锦瑟的笑容僵了一瞬。
许沁悦正在两桌之外跟人说话，但她的目光飘了过来。
"是。"我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宋承禹点了点头，似乎想再问什么，但看了看周围的人，收住了。
"改天请你吃饭，有些事想聊聊。"
"好。"
他走了。
方锦瑟立刻凑过来。
"晚姐，你认识宋少？"
"工作关系见过几面。"
"他刚才说什么沈伯年……那个沈伯年？沈氏集团那个？"
我看了她一眼。
"你听错了。"
她将信将疑，但我的表情让她没再追问。
其实我没说谎。
沈伯年确实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
他也确实是我的爷爷。
只不过这件事，整个霆远集团没有人知道。
包括霍廷琛。
晚宴继续。
许沁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我附近。
这次她带着三四个人，说说笑笑地经过我这一桌。
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那个女秘书？"
"嘘，小声点。"另一个人捂着嘴笑。
许沁悦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杯红酒。
"若晚姐，我再敬你一杯吧，算是提前给你送行。"
"谢谢，我不喝酒。"
"哎，一杯都不行？太不给面子了吧。"
她走近了一步。
鞋跟在地上敲了一声。
"廷琛都没说什么，你一个下属，架子倒是比他还大。"
我看着她手里那杯酒，没说话。
"来嘛。"她笑着把杯子递到我面前。
然后手一晃。
一整杯红酒泼了下来。
深紫色的液体从我的肩膀淌到胸前，浸湿了那条黑色的连衣裙。
周围一片抽气声。
"哎呀，"许沁悦捂住嘴，"手滑了，对不起啊若晚姐。"
她脸上的歉意一看就是装的。
旁边没一个人上来递纸巾。
方锦瑟站在两步之外，低着头看地板。
我站在原地，酒从衣服上滴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晕出一小摊暗红色的痕迹。
"没事。"我的声音很平，"许小姐不用介意。"
"真的很不好意思。"她侧了侧身，"这衣服……应该不贵吧？我赔你一条？"
有人笑了。
"也是，做秘书的，穿这种场合确实有点……"绿裙子女人没把话说完。
"行了行了。"许沁悦一脸大度，"若晚姐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那边有纸巾。"
她说"纸巾"两个字的时候，口气跟使唤服务员一模一样。
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去了洗手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镜子里，黑色裙子上那片红酒的痕迹格外刺目。
我拧开水龙头，用纸巾慢慢擦着肩膀上的酒渍。
手没有抖。
三十四岁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杯酒而已。
在洗手间待了五分钟，门忽然被推开。
我从镜子里看见霍廷琛的脸。
"你还好？"
三个字。语气听不出太多东西。
我转过身。
"没事，一点酒渍。"
他看着我肩膀上那片深色的痕迹，眉头动了一下。
"如果你想先走，今晚剩下的我让方锦瑟处理。"
我差点以为他是在心疼我。
但他下一句话是：
"沁悦那个人不是故意的，她今晚有点紧张。你别介意。"
不是故意的。
我忽然想笑。
"不介意。"我说，"霍总回去吧，宾客都在等你。"
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听见门外传来许沁悦的声音："廷琛，你去哪儿了？大家等着你讲话呢。"
他的回答很轻，听不清。
然后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起远了。
我靠着洗手台站了很久。
这就是答案了。
他选了她。
我低头把水龙头关掉。
出了洗手间，宴会大厅里正在举杯。
霍廷琛站在台上，许沁悦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面对满座宾客，笑容得体而般配。
"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他的声音沉稳，"下个月的订婚仪式，希望大家都能出席。"
掌声响起来。
有人吹口哨。
许沁悦**地靠在他肩上。
我站在通道的阴影里，看了几秒。
然后弯腰捡起放在椅子上的包。
该走了。
该彻底结束了。
我穿过走廊，朝大门口走。
高跟鞋在